人物。”
果然,当天中午,一身横肉,眉心长着黑痦子,上面还带着三根黑毛的中年妇女,扛着挑大粪的桶就杀到了张大龙家。
“曹菊兰,你这个黑心肝的玩意,竟然指使小畜生祸害我女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们这些祸害的!”曹春花妈拿着挑粪桶的扁担,虎虎生风地朝张大龙屋子里冲进去。
张大龙夫妻俩一看这个横行霸道数十年的舅妈杀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曹春花看见她妈,直接吓得钻进床底下去。
一向嚣张跋扈的张大龙妈听见大嫂的声音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哀求,“大嫂,咱们有话好好说,春花在我这好好的,没人敢……”
“好好的?好好的能被你家二龙弄床上去?
你打着给我家春花找对象的名义,把我春花诓骗到你家待了小半个月,合着就是不想出彩礼,让二龙白占便宜?
现在还跟我废这话,你就是找死!”
曹妈举着臭味扁担,根本不听曹菊兰的辩解,给她哐哐抽了一通。
抽到最后,曹菊兰疼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可她腿没好,跑又跑不了,只能服软,“大嫂,没人敢占春花的便宜,昨天就是一场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曹妈冷笑一声,把扁担往地上狠狠一撞,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二龙把我春花的便宜占个精光,你必须给我三百块钱彩礼另外准备36条腿,三天之内把她迎进门!否则,我今天势必把你们一家四口腿都打折了!”
“大嫂!”曹菊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你看我家这个鬼样,哪里来三百块彩礼?
何况你家春花是个痴傻,被人家退回来的玩意,还想要三百块?!”
“哦?我家春花是个痴呆,不值三百块?”曹妈扁担提到手中,指向曹菊兰的脸上,“那你为什么给春花介绍那个张铁柱的时候,一口要价三百块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嫌要多了的?”
曹菊兰的脸色唰地白了,“大嫂,昨晚就是那个张铁柱祸害了春花的,结果那个狗东西却把春花扔到二龙床上去。
你去找张铁柱算账,他是个工人,工资高,养得起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