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大英雄!”
烽火连天的岁月,如果没有张大爷他们的奋战,哪里来百姓的安居乐业,哪里来未来的华夏强国。
“那时候,国人命如草芥,不拼不行。”听了江烬晚的话,张大爷的思绪不禁被拉回二三十年前,越说越激动,“如今虽然战争胜利了,可那些可恨的敌特依然盘踞在我们岛上,可恨啊!”
“放心,这些毒瘤迟早会被铲除,大家的生活恢复平静,富足。”江烬晚朗声承诺道。
等江烬晚走后,张苗苗激动地扑到爷爷跟前,“刚才江厂长说,以后让弟弟跟妹妹也留在厂里上班哎!”
詹成卫站在船头上,旁边一个带着帽子的黑衣男子走到他跟前,“上峰有令,再给你20天时间,若是再完不成任务,你就得撤走,换他人来。”
“放心,我一定会完成!”詹成卫掷地有声,眼底划过一道厉色。
他绝不能让儿子白死!
等各家安定下来以后,大家都爱爬到三楼、四楼往下看。
宿舍楼侧面正好对着生态养殖林。
站在楼上看着后山,过去崎岖,可如今却山道蜿蜒,坡上全是梯田。
一阵阵微风吹过,果林树浪迭起,像是成群结队的士兵在舞蹈。
果林间隙里,都被见缝插针地种上果树、各类菌菇,山坡上有些地方石头不好处理,就直接在石头缝里种植。
再远一点,还能看到村民们弯腰在田埂里精神抖擞地劳作。
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玉溪来了江厂长这只金凤凰,是我们所有玉溪人的福分。”张大爷拄着拐杖,感慨万分。
“那可不,要不是江厂长,我们哪里住得到这么好的房子。
以前去县里赶集,看人家钢铁厂有两层楼房都羡慕死了,现在我都能住四层高的了!”
“咱们这么好的宿舍,全县都只有我们一家,现在是别人羡慕我们。”
大家每天都乐此不彼的叽叽喳喳。
有人看到张大爷爬楼梯,忍不住惊叹,“大爷,您这个腿好得很快啊,大半个月就能起来了。
我以前摔了腿,躺在家里一个多月都不敢动。”
张大爷乐呵呵,“我这身子骨还不错,一年比一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