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帅此刻正坐在书房里,面色沉重地圈着纸张上的文字。
接到大孙子的电话报喜,瞬间冲散了他心头的憋闷,“好,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江跟孩子。”
“爷爷,您那边可有需要我帮忙的?”霍泽庭从电话机里都能听到爷爷声音里的凝滞。
“爷爷这边没事,接下来不管你两个叔叔他们给你那边打什么电话,你都一概推到我这边。”霍元帅没有隐瞒当下的形势,“爷爷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小江爸妈的事情暂时也停下来,以免受到我这边牵连。”
这是爷爷第一次明确地对自己说,他要退下去了,这个退还不是正常的退。
是被背后那些人逼着退,这个坏消息瞬间冲淡了霍泽庭心头的喜悦,“爷爷,我跟小江回来看您!”
“不用!”霍元帅严词拒绝,“你现在回来不但一点忙帮不上,还会害了你跟小江。”
霍泽庭挂完电话后,整个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垮掉。
直到苗展鹏走了进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稳住。”
霍泽庭猛地抬头,看向对方,“苗伯伯。”
两个男人对视,眼底带着坚定。
江烬晚后面也没有再遇到孕吐情况,不过嗅觉确实灵敏了很多,平常闻不到的味道现在清晰可见。
有一天,车间送过来的猪肉她闻着味道不对,上去一检查,这头猪有病变。
她立马去找老田,“新一轮病毒,得给猪做个全身检查。”
听了江烬晚的话,老田瞬间紧张了起来,自打江烬晚来了之后,他们养猪场就没有再发生过病毒。
可查来查去,都没检查出病毒。
江烬晚干脆安排抽血化验。
终于检查出病毒源头,这一批病毒刚爆发,猪身上还没有外化症状。
要不是她那易于寻常的嗅觉,起码还要等几天病毒出现症状才能发现。
这个事情直接把江烬晚的形象再次推上一个更神奇的位置。
玉溪农场的江厂长是神医!
邵工逢人就说当年扁鹊见蔡桓公,“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
结果因为蔡桓公不信,最后病发身亡的。
现在他们的江厂长猪病还没发作,她就能看出来,提前预防了病毒,不是动物界扁鹊是什么?
因为这事,邵工去作报告汇报上去,江烬晚又喜提全县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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