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吃过这样的苦。
霍振国这会被对方气得浑身直冒虚汗,眼前也出现了一片叠影,为了不让自己也晕倒,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让开!”
眼看着对方屡次三番跟自己强横,尖嘴猴腮男恶从胆边生,鞭子的声音从空中划过,“在这还敢跟老子耍横,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霍振国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为了不让鞭子抽到妻子身上,他只能搂紧妻子,用后背去接鞭子。
可他弯下腰,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谁给你的胆子,随意动手伤人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霍振国立马抬头看过去。
果然,是他儿子霍泽庭赶来了。
霍泽庭一把抓住鞭子,手上一个巧劲,直接把尖嘴猴腮男连人带鞭子一块地甩飞出去。
对方正好被摔进天挑粪的木桶上,脑袋栽进粪水里,发出巨大的惨叫声。
尖嘴猴腮男挣扎半天,才从粪桶里爬出来,对着地上狂吐。
一边吐,一边嚎,“你们……呕……死定……呕……”
江烬晚则上前一把接过婆婆,横躺在她的腿上,掏出灵泉丸塞进婆婆的嘴里。
手里的人被接了过去,霍振国一口气卸掉,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倒。
“爸!”霍泽庭顾不上收拾人,立马冲过去把人接住。
两夫妻一人抱一个,把人送到休息区。
看着又黑又瘦的父母,霍泽庭心口那股火气噌蹭地上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这帮畜生,竟然敢这样折磨人,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等下去跟爷爷商量下。”江烬晚担心坏了霍爷爷的计划,连忙小心提醒道。
“泽庭!”就在此时,霍振国醒了过来,抓住儿子的胳膊,“你妈怎么样了?”
江烬晚一低头,发现婆婆也醒了过来,“妈也醒了。”
看到儿子跟媳妇赶来,钱素云未语泪先流,“你们俩不应该来的,回头把你们牵扯进来。”
“妈,你跟爸都成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
看着一向优雅的母亲,脸上被太阳晒得脱皮,唇角干裂出血。
而父亲的肩膀肿成那样,血渍都打湿了肩膀,还被逼着挑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