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你们什么态度?别不识好歹!这里可不是军营,任你们胡作非为!”
霍泽庭眯了眯眼,脸上不怒自威,嘴角冷然,“不识好歹?胡作非为?这不是你们的作风吗?
我只看到你们的看守员,拿着皮鞭逼着科研人员超额完成任务,完不成还直接动手的官僚作风!”
他身上的杀气重,加上脸上那道疤,中年男人视线跟他对上,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囚犯给吓到,让中年男人感觉很没面子,站起来对着铁栅栏狠狠一脚,“你还真以为仗着你是霍东山的孙子,就敢在这跟我横?
霍东山要是能保你们,霍振国两夫妻能给下放到农场来?
赶紧给我老实点!”
“给人民干实事你们不行,给人乱扣帽子你倒是第一名,我们两夫妻只是过来探望父母,犯了哪条法?!”江烬晚一把扯过丈夫的胳膊,朝着中年男子冷笑,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打人,现在又把我们当作犯人审问,乱扣帽子,官僚主义给你们玩得明明白白!”
说着,江烬晚还撸起袖子,指着肩头,“你们对我公婆的任务量非常的不合理,导致他们一个累到晕厥,另一个肩膀溃烂发炎,我要见你们的领导!”
两夫妻的硬气操作直接把中年男子给干懵了。
他本来是想要给这两人一个下马威,然后逼着他们低头求饶,再把这事报给上面领导。
现在两人跟个滚刀肉一样,给他整不会了。
他阴沉着脸,试图把气势拉回来,“你们两个别在这给我胡搅蛮缠,我就知道一件事,你父母是在这下放劳改,说明他们本身思想有问题,我们的看守人员安排他们挑大粪有什么错?
至于你们,进来就把我们的看守人员给打伤,这事你们吃不了兜子走!”
他越说越上火,越说越激动,朝着外面大喊一声,“来人!”
外面早就候着的几个壮男男子立马提着铁棍冲了进来,“赵科长,老规矩吗?”
“对,给我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铁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