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在地上的人不就是我们了?”
乔如东咬着牙根看向眼镜男,“黄部长,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看守员成了地痞流氓了!”
黄部长赶紧认错,“对不起,乔主任,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接下来一定好好整顿风气。”
说完,他朝着霍泽庭他们弯腰,“对不起,霍同志,江同志,让你们受苦了。”
“黄部长,你们的问题确实很严重,等下参与这件事的人给我一个不留地处理掉!”乔如东再次表态,朝着霍泽庭看过去,“霍同志,你有意见也可以提。”
“黄部长跟乔主任铁面无私,我相信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问题的。”目的已经达到,霍泽庭见好就收,换了一副口吻,“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看到我父母两人被超负荷的任务给累得昏厥,情急之下推搡了看守人员。”
“你父母的事情,我一定安排人去核实,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乔如东不想再跟这对夫妻拉扯,直接转移话题,“听说二位在河北列车上救了一车人?”
“是有这事,我们也没想到突然遇到地震。”霍泽庭爽快承认。
“你们为人民做了大贡献,上面一定要好好嘉奖你们的。”得了确信,乔如东心头再不痛快也只能压着,“霍同志,你父母那边我已经安排了医生给他们做系统检查,要不您过去看看?”
“行,那就麻烦乔主任了。”霍泽庭点头。
黄部长给霍振国夫妻俩换了房间跟床位,由之前四处漏风的破茅草屋换成一间干净利索的泥土屋。
“鉴于霍同志跟钱同志的身体问题,后面就安排两位同志干捡柴火的工作。”黄部长当着霍泽庭的面表态。
捡柴火是农改这边最轻巧的活,平常都是背后有人的犯人才能做,霍泽庭点头表示满意,“过段时间我再来探望他们。”
潜台词就是,别想背地里再折腾他爸妈。
黄部长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一口应下。
霍振国俩夫妻被折磨,就是上面送过来时授意的,逼着他们受不了举报霍东山。
现在好了,不但不能折磨,还得注意不要让他们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