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给除掉。
过了会,霍东山跟江烬晚走了出来,看到大孙子那麻利劲,霍东山嘴角露出笑容。
他转头看向其中一个警卫员,指着菜地里正在啄食的母鸡,“去给我把它抓来,今天我用红烧鸡招待孙子。”
警卫员有点为难,“元帅,那只鸡要留着给您下蛋吃……”
元帅搬到这个犄角旮旯里来,没有肉菜补充营养,每天就靠那只母鸡下的蛋。
“让你去抓就去抓,哪里来那么多废话?”霍东山虎目怒瞪,他现在杀只鸡的自由都没有了?
“爷爷,老母鸡红烧不好吃。”江烬晚听着两人的争执,指着屋前的那条大河,“我跟泽庭去河里抓鱼,做红烧鱼给爷爷吃。”
“这河很大,鱼可不好抓。”霍东山扭头看向大河,“钓也不好钓。”
“爷爷,我可是钓鱼高手,今天就让我给你露两手。”管它河里有鱼没鱼,江烬晚都决定把老爷子门口的水缸装上鱼。
听到媳妇的话,霍泽庭二话不说,提着柴刀砍了一根竹竿过来。
江烬晚从包里拿出两根绣花针放在火上烤弯,“爷爷,你这有尼龙线吗?”
霍东山赶紧进屋找尼龙线,“有,我给你拿。”
警卫员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看向菜园子里的老母鸡,眼底露出劫后余生的光芒。
霍泽庭砍完竹竿,又在菜园子边上挖了几只蚯蚓,用树叶子包住。
等霍爷爷的尼龙线拿来,江烬晚麻利地把尼龙线扣到竹竿头上,把绣花钩绑在上面。
霍泽庭把屋檐下的一只桶提着,两夫妻朝着河边走去。
霍东山看了看小夫妻的背影,摇摇头,这里的鱼可没那么好钓。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警卫员想给他弄点荤菜,也隔三差五地去钓鱼。
谁知道这里的河虽然宽阔,却钓不上来什么鱼,费了好大劲,最多能钓个手指头大小的玩意,才放弃抓鱼这条路。
不过孩子们也是一片心意,等会掉不上来,他再让警卫员把那只鸡给杀了。
到了河边,江烬晚寻了一处坡度没那么陡的位置,“泽庭,我在这边钓,你去隔壁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