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老三家过去看着不声不响的,现在发现就他们最精明。”
流言传到黄月玲耳朵里,气得她大哭,“陈柔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为此,黄月玲跑去跟陈柔又大吵了一架,“二嫂,你败坏我们两夫妻的名声,就没想过你们没儿子,将来还得指望我家小超兄弟俩?”
陈柔摔着抹布大骂,“我男人还在监狱里,都指望不上你们,还能指望你们以后?”
“二哥是惹了乔青松被关进去,我们实在没办法啊。”黄月玲贪婪的目光落在霍琳琳的房间,“二嫂,你看二哥眼下回不来,琳琳也被你们气跑了,房间现在都空着,不如匀一间借给小超当婚房,将来你老了,让小超给你养老送终。”
“好你个黄月玲!还贪上我家房子了?”陈柔气炸了,抬手抓起墙边的擀面杖,朝着黄月玲虎虎生风地挥上去,“你给我滚!还给你家小超当婚房?别逼着老娘把房子也跟人换了!”
过去陈柔跟黄月玲关系有多好,现在她就有多恨。
过去老大家有点什么,黄月玲都在屁股后面撺掇自己,说老爷子偏心,让老爷子给他们两家也给多点。
为此,有时候虽然能要来一点,陈柔没少被老爷子骂。
要来好处黄月玲有份,没要到好处黄月玲完美隐身。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蠢,陈柔越想越气,越气动作越狠。
黄月玲都招架不住了,张嘴反击,“你个十三点的东西,你以为自己跟老大家一样啊?
还换房子呢,你一个妇道人家,没有我们在边上帮衬,看不要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啃了的!”
“豺狼虎豹不就是你吗?黄月玲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这张逼脸了呢?”
陈柔追得黄月玲满楼道跑,霍兴国却躲在屋内装死,不出来劝架,徒给邻居增添笑料。
家中的笑料,霍琳琳一无所知。
她这会在玉溪农场里发光发热。
江烬晚给霍琳琳办了个临时工的身份。
庆根则被霍泽庭安排进了军区小学读书,本来按庆根的年纪是应该上初中,可他这几年被叔叔虐待小学没读完,得先从五年级补起。
每天起来,霍琳琳弄完给嫂嫂跟弟弟庆根的爱心早餐后,就开始去采蘑菇,蘑菇采完就去给肉脯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