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半年前办的婚礼。”
“那恭喜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霍琳琳真诚地送上祝福,看都不看旁边发呆的钱斯年,转身拉着江烬晚准备走人。
“琳琳,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钱斯年仿佛大梦初醒般,追了上来,“刚来的时候,这边的房子全是漏雨的,粮食不够吃,经常得吃土豆熬高粱饼子,整天要拔草,手都磨烂了,还有挑大粪,又臭又重……”
“对,下乡是苦,我理解,我们大院里去下乡的那些写信回来,无一例外地说苦。”霍琳琳直接打断他的话。
“那你能原谅我的是吧?”钱斯年立马道。
“要我原谅做什么?”霍琳琳有点无语,“你在乡下受苦,不是有这位同志体贴你嘛?你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吧,别想其他有的没的。”
虽然,她过去对钱斯年有点感情,可毕竟分开四年,那种所谓的情愫早就淡了。
所以,知道钱斯年早就跟别的女人在一块,霍琳琳并没有太难受。
最多,有一种曾经的初恋少年面目全非的破灭感。
“琳琳,我迟早能回去的,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事,我都不在乎的。”钱斯年态度依然黏黏糊糊的。
他觉得霍琳琳在家里人给她退了婚,还来找自己,肯定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吧。
杨青禾听不懂钱斯年在说什么,本能地上前抓住钱斯年的胳膊,“斯年,你们在说什么?”
钱斯年不耐烦地甩开她,秒速切换成惠州方言,“就几句话的功夫,你也等不及了吗?”
杨青禾被甩开,心头恼恨,不敢跟钱斯年撕破脸,只能仇恨的目光盯着霍琳琳。
霍琳琳突然反应了过来,钱斯年刚才跟自己说的那几句,用的是京北方言。
可跟杨青禾的却是惠州当地话,到了这个时候,钱斯年竟然还在玩花样,这个男人的恶心程度真是一再地突破她的底线。
她直接手一抬,打断他,“钱斯年,请讲普通话,让你这位妻子也听一听你在说什么。”
钱斯年的嘴角僵住,还不死心,“不是,琳琳,我对你的心……”
“杨同志是吧。”江烬晚突然出声,“这个男人用京北方言试图挽留我妹妹,好在我妹妹意志坚定不受他蛊惑,你赶紧把人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