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班主任把庆根升为班长,帮忙管束孩子。
很快,还有家长找上门,带上礼物请江母帮忙做五角星的衣服。
军区家属院的人还托关系到陈爱萍跟前来,陈爱萍找到江烬晚,“婶婶可有空?她们愿意用布匹来换衣服。”
“她们不是也会做衣服?”江烬晚很惊讶。
“她们是会,可她们做出来的款式都是死板常规的,哪里有你妈做的那种挺括有型啊。
别说她们了,我都想请婶婶帮我们家两个娃做一套呢。”陈爱萍指着庆根身上的衣服,“你看那裤缝,还有这个袖子,每一处都不一样。”
行吧,江烬晚把话传达给她妈。
江母一口答应,“好啊,让她们来,做衣服简单得很,趁着宝宝还没出生,外婆多赚点零碎布。”
被下放牛棚那两年,江母憋坏了。
看着江母发光的脸色,江烬晚心头想着,再过两年,改革的春风飞起,她能给她妈开个裁缝店,让她妈去发光发热去。
至于江父,同样没闲着,他把儿童床做好后,又开始给宝宝准备椅子、小车那些,做好的小车,他还装上了轮子。
那些来做衣服的妈妈、奶奶们看到江父的手艺,十个总有三两个看上江父的手艺,托他帮忙做。
江父偶尔会接,不过他做出来的款式会跟自家留的那个有些差别,他留给宝宝的样式一看就是独一份。
大家看到江烬晚都要羡慕一句,“江厂长,你爸妈手艺太厉害了,等你这个孩子生下来,要掉进蜜罐里了。”
看着这些类型后世的款式,江烬晚想到江父教授的专业,等明年恢复高考后,看看她爸有没有想法继续回大学当老师。
不然让一个机械专业教授窝在家里给宝宝做摇椅,有点屈才啊。
冬至那天,江烬晚的肚子发动了。
傍晚的时候,江烬晚突然感觉自己内裤湿了,她赶紧去房间准备换衣服。
心思一直放在女儿身上的江母立马察觉不对,“小晚,你怎么了?”
“妈,我尿裤子了。”江烬晚随嘴一答。
江母霍地站了起来,“小晚,你这是破水了!”
江烬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生了。
江父沉着冷静地走过来,“小晚妈,你去收拾东西,我扶着小晚下楼。”
女婿还没下班,他得扛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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