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你现在有条件,这个月子一定要好好做。
不能洗澡、洗头,饭菜里不能放盐,没事就躺着,不要总下来走,回头跟妈一样脚疼,万一要下来也必须穿棉鞋,不许穿拖鞋……”江母隔三差五都要絮叨几句。
自己吃过的苦,江母死活不让女儿再受了。
因为有灵泉滋养,江烬晚并不担心自己有月子病,洗澡洗头她可以偷偷在空间里洗。
可是不肯让她多下床,每次下来还必须踩进老棉鞋,脚后跟提上去,这事江烬晚总忘。
每次,她刚下床,踩着拖鞋准备走的时候,霍泽庭都会如临大敌地出现在她床前,摁住她的脚,给她换上老棉鞋,不让脚后跟露在外面。
“不至于啊,我穿着棉袜呢。”江烬晚凑到男人耳边小声道。
她都要被关出月子的逆反期了,越不让她做什么,她还越想去做。
“就一个月,听妈的,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霍泽庭坚持不退让。
“女儿好像在哭?”江烬晚眼珠子转了转,指着客厅的方向,“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霍泽庭低头看了眼媳妇的脚,确定媳妇穿上了,这才朝客厅走去。
等他一出门,江烬晚立马把棉鞋蹬了,踩在拖鞋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十天啊,还有11天,度日如年啊。
霍泽庭走到客厅沙发跟前,小家伙已经不哭了,只见江母把尿布抽掉,用湿毛巾给小家伙洗屁股。
他弯腰蹲下,轻轻地捏住来回挥舞的小拳头。
江母利索地换上干净的尿布,用包被扎好,塞进女婿手里,“去给小晚喂奶,不然那丫头估计又要在卧室里作妖。”
霍泽庭抱着女儿朝着卧室走去,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轻轻地探头看进去。
果然,被岳母猜中了,媳妇踩着拖鞋在地上来回地晃悠着。
他无奈摇了摇头,抱着女儿加快了脚步。
江烬晚一听,立马拖鞋一脱,翻身上床。
坐月子如坐牢啊。
日子过得再慢,三十天也终于熬了过去。
考虑到满月酒来宾太多,食堂承包不下。
两夫妻准备在宿舍楼下面空地上搭上长长的帐篷,宿舍楼的各家贡献上自家的桌椅,摆成了巨长的一条。
“这次行动我筹备布置了一年多,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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