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泽庭叹口气,确实,他们布置下天罗地网,可是敌人现在在哪里都没有查出来,躲在哪都不安全。
“那让妈在楼上带闺女,家里我也会安排人守着。”
江烬晚点点头,继续手上工作。
过了会,她放下手中仪器,“泉水、食材以及锅碗瓢盆上都没有检查出药物,只能说食物这一块暂时安全。”
霍泽庭点点头,转身跟周云鹏商量,让他带队把养猪场里外再巡逻一圈。
临时搭建的灶台边上,一个酒糟鼻的大厨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顺手把冲好的猪肉跟骨头扔进盆里,做清洗工作。
眼看着江烬晚她们走远,他提起盆里的猪肉,放在干净的盆,端起地上的污水朝着干柴边上随意一泼。
一股血腥味裹着泥点,飞溅在旁边的干柴上。
“胖头,你可得小心点,别把柴火弄湿了,等下不好烧。”旁边一个大厨提醒他。
“放心吧,我注意着了。”酒糟鼻厨师头都没抬道。
很快,三口锅灶开烧,肉香味飘在空气里,香得厂里那些上班的人肚子都跟着叫起来了。
“咱们厂长这次的满月酒可真下了血本了,肉都大块大块的!”工人在空间讨论了起来。
“那可不,厂长这是体恤我们呢,我们送了那点礼,等下拖家带口去吃,厂长亏大了。”
“那可不,那肥肉都老厚老厚一条,炖烂了以后,那滋味赛神仙啊。”
“还有一刻钟我们就能下班了,大家手上速度加快,干完就要吃酒席了!”
车间欢声一片。
当中有好几个人早上都参与过洗菜,想起那厚厚的肥肉,口水哗啦啦地流。
与此同时,村里赶来祝贺的人陆陆续续地朝着养猪场走。
其中几个年长的,手里都牵着孩子,看着旁边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扯着嗓门就问,“何二家的,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孩子呢?”
“孩子去外婆家了,今天就我来参加。”何二家的低垂着头,一副老实的样子。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江厂长这次大气得很,准备了一头大肥猪,难得给孩子补补的好时机,你竟然让孩子去外婆家,咋想的。”另一个中年妇女恨铁不成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