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些事何二全部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张大龙夫妻俩被一并抓了进去,曹菊兰这才知道大儿子夫妻俩拿了敌特一笔钱,准备事成之后把她丢下逃往港城。
这回无论她想怎么闹,怎么骂都没人再配合她了。
反而到了这个地步,强横了一辈子的她,不吵不闹,连门都不肯出。
村里有好事之人上门找她,“你现在就剩二龙前头媳妇孔招娣能依靠,你还赶紧上门去找找她?”
曹菊兰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朝来人阴阳怪气道,“怎么?我是吃你家粮还是喝你家水了?用得着你上门多管闲事?”
“哎吆喂,两个儿子都没了,还有劲在这横?”好事之人立马把曹菊兰怼了一顿,“曹菊兰啊,曹菊兰,你知不知道就是你这张嘴克死你男人、你两个儿子……啊!”
话还没说完,曹菊兰端着一盆泔水倒在来人的脚下,气得对方直跳。
“我曹菊兰命硬,回头第一个就克死你这个狗东西!”曹菊兰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来人破口大骂。
经此一战,没人再去惹她。
这些事传到孔招娣耳朵里,孔招娣笑了笑,“我那个前婆婆一辈子强势惯了,她是一个宁愿打破牙齿和血吞的人也不低头的人,旁人去奚落她,只会找骂。”
“就是她这种强势害得家宅不灵,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醒悟。”旁人言。
孔招娣笑笑没再说话,曹菊兰那样的人,恐怕进了棺材都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江烬晚出了月子以后,就恢复了正常上班,中间需要喂奶再回去喂。
半个月过去,霍泽庭那边都没有消息传过来,江烬晚实在放心不下,去找了苗展鹏。
“小江过来了。”苗展鹏仿佛早就知道江烬晚要来,“泽庭那边我这边也没有消息,这时候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江烬晚心头一沉,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苗伯伯,爷爷可有消息?”
“暂时也没,泽庭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别担心,安心带宝宝。”不管江烬晚再问什么,苗展鹏都滴水不落地拦回来。
从苗展鹏办公室走出来,江烬晚心头的石头不但没有落下去,反而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