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不起。
于是就继续欺骗自己,给自己洗脑,父亲的失踪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已经断亲,他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黄月玲看到丈夫魂不守舍的样子,心头更慌,对方又不让她发牢骚,郁闷得朝门外走。
刚到门口就撞上一行人,看着领头人,黄月玲脸上强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泽庭,你怎么来了?”
霍泽庭没有回应黄月玲的话,掠过她,直奔霍兴国。
霍兴国惶恐地站了起来,身体禁不住地打摆,“泽庭,你来了。”
霍泽庭只问了一句话,“三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同时,手朝着身后一摆,门外的人没有进来。
霍兴国顺着他的手势往外看去,看清是常年跟在父亲身边的警卫员,身体直直地摔在椅子上。
完了,彻底完了。
看到对方这样,原本有一肚子的火想冲着霍兴国发的霍泽庭,突然就兴意阑珊。
刚开始知道是三叔背叛了爷爷,霍泽庭杀了霍兴国的心都有的。
可看看过去几年里,夫妻,父母跟孩子,好友等等,各种亲密关系的人,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走向反目成仇,恶言相向的太多。
霍家也是万千家庭中的一员。
“放开他!”看到公公的警卫员押着丈夫走,黄月玲一头冲进来,发了疯一样地扯住丈夫的胳膊,“你们凭什么要抓我丈夫?都给我让开!”
霍泽庭还没说话,霍兴国出声了,一把将她推开,“你给我老实地待在家里,别在这大喊大叫!”
接收到丈夫眼底的警告,黄月玲虽然停了撕扯的动作,可嘴里冲着霍泽庭嘶吼,“我们已经被你爷逐出家门,逼住在厂里,还要怎样啊?”
“还要怎样?”霍泽庭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婶,爷爷被救回来了,人已经被送进军区疗养院。
莫不是三婶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别人不知道?”
黄月玲被霍泽庭冰冷的眸光吓得后退一步,嘴巴张了又张,再不敢啰嗦一个字。
她还不知道,后面的日子更苦了。
乔如东他们为了夺权,背后还依附了毛子国,前年江烬晚跟霍琳琳被抓的事情也跟乔如东他们有关。
只是当时没有查出来,只当是敌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