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晚干脆把女儿放在床上,在床架子上挂了小玩意,让她自己玩。
霍泽庭紧紧地盯着闺女,准备她一瘪嘴就上前抱起来,结果站了半天都没听到闹声。
再仔细一看,闺女捏着小拳头睡着了,他那张严肃板正的脸上露出狂喜,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声音压低,“我家满满真是太乖了,竟然自己玩睡着了!”
“真的啊?”钱素云跟霍振国一听,立马踮着脚尖朝着床边走去。
等看清小宝闭眼睡得正香,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满满真是天下最乖巧的宝宝了!”
江烬晚听着三人耍宝,手上给霍爷爷盛汤,“爷爷,这个椰子鸡清甜口味的,您尝尝口味可行?”
“甜的?”霍东山一听这话,瞳仁都放大了。
一看就是真爱甜食。
果然,尝了一口鸡汤后,霍东山嘴巴就停不下来了。
还赞不绝口,“这汤带着轻微的甜,椰肉吃起来脆脆的,鸡肉更是裹着甜汤的味道,吃到肚子里,我这胃都暖洋洋了起来。”
看着父亲一连喝了三碗鸡汤,钱素云眼睛发亮,“小晚,等下你教我做椰子鸡汤,爸喜欢吃,我回头给他多做点。”
“可以啊,等下我把步骤写在纸上。”江烬晚想着没法拿空间里的鸡,回头就给婆婆她们养的鸡喂一些灵泉,再给她留一些空间里的调料。
“可这椰子咱们北方没有啊。”霍振国提醒道。
“这个容易,我们回去后从海南寄过来,不开封的椰子能放很久,开封后就不能存了,等当天就煮掉。”江烬晚补充道,“就是椰子难开,回头爸得学一下怎么开椰壳。”
“回头我来学一学。”霍东山第一次吃椰子鸡,就被这个口感征服了,对开椰子也产生兴趣。
看到爷爷被媳妇的美食给吃得忘记伤心事,霍泽庭心头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爷爷人被救回来了,精神却垮了,这个年纪一旦精神垮了,寿就不能长了。
吃饱喝足的老爷子,这会精神抖擞的,恢复了以往的龙马精神。
第二天,一家三口登上返程列车,霍振国跟钱素云提着包袱跟在后面,“上车后一定要小心,满满还小,注意人贩子。”
这年头火车上总出事,出个远门,他们都要各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