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
剩下的人把手里抓到的男孩一扔,“兄弟们,碰上硬茬了,给老子一起上!”
另一个反应快,直接把手里的刀横在孩子脖子上,“臭娘们,你是军人,不会见死不救吧?放下手中武器,乖乖地缴械投降!”
不等江烬晚说话,“砰”的一声枪响,拿男孩当人质威胁的畜牲倒了下去。
江烬晚的视线跟赶回来的张排长目光对上,两人微微一颔首,直接开干。
张排长本是军中神枪手,一枪一个,弹无虚发,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一整个面包车的人贩子全部被击倒在地。
他还特意留了两个活口,上去一审问,才知道他们竟然是给越军运送的,拿这些孩子去做实验,回头用药物控制这些孩子反过来对付他们。
并且这帮人背后有强大的保护伞,窝点不止一处,把张排长气得肝胆颤。
天空还下着雨,孩子们一个个被淋得打颤,知道江烬晚她们是军人,全部跑军车上躲着。
江烬晚留下照看孩子,张排长去报警,警方来得很快,恶人以及孩子一并带回警局。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已经到了后半夜,警方直接给江烬晚跟司机两人安排了招待所。
当地警察局局长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把这个案子报给省里。
消息传递到霍泽庭耳朵里,他待不住了,把剩下的工作全部交接给吕团长,自己直奔警局边上招待所接人。
睡梦中,江烬晚被吵醒,看到他,“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就是要回京述职的,是老吕鬼哭狼嚎搞不定,我才留下处理了几天。”霍泽庭为此把老吕熊了一顿,老吕立马老实做人,乖乖处理后续问题。
“首长?”隔壁门被打开,张排长冲着霍泽庭招呼道。
“张排长,你这次立了大功,等着回去升职吧。”霍泽庭朝着小伙笑着点点头。
“谢谢首长!这些都是跟首长学的!”
张排长立马睡意全消,他本是一名汽车兵,这场战役靠着神枪手升为排长的,现在又靠着截获一车人贩升职,他这升职速度快赶上火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