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场清洗。
腊月二十,定国公府的车队离京。
走水路,包下了三艘三层高的官船。
定北军精锐乔装成随从和护院,散布在船只各处。
楚承砚第一次坐船,兴奋得在甲板上跑来跑去。
赵铁柱跟在后面,生怕小祖宗掉进江里。
江云姝站在船头,江风凛冽。
楚景舟拿了件狐裘披在她肩上。
“钱万三在金陵摆了鸿门宴,请帖已经送到船上了。”
江云姝扫了一眼。
“正月初五,秦淮河畔,画舫迎客。排场不小。”
“江南商会养了上千名打手,还跟漕帮关系密切。”楚景舟看着江面上的浮冰,“硬碰硬,会伤及无辜。”
江云姝拢了拢狐裘。
“商人的事,用商人的手段解决。打打杀杀太粗鲁,我带了一百万两银票,足够把金陵的市价搅个天翻地覆。”
正月初二,官船抵达金陵码头。
没有官员迎接,只有江南商会派来的几个管事,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风口。
“定国公,夫人,我家会首在秦淮河备了薄酒,还请两位赏光。”
管事态度傲慢,连礼都没行全。
赵铁柱上前一步,刀柄磕在管事的胸口,逼得对方退了三步。
赵铁柱喝道。
“定国公府的规矩,见官大三级。你一个商会管事,也配直呼名讳?”
管事脸色涨红,咬牙行了礼。
江云姝连余光都没给他,踩着脚踏下了船。
苏瑾安早就安排好了马车,一行人直奔金陵城内的云裳阁分店。
到了地方,江云姝停下脚步。
云裳阁三层高的楼面上,被人泼了红漆。
大门紧闭,门口还堆着两车散发着恶臭的烂白菜。
分店掌柜林掌柜头上裹着纱布,迎了出来。
“夫人,您可算来了。”
林掌柜汇报,这几天商会天天派地痞流氓来闹事,客人都被吓跑了。
珍宝阁那边更惨,几个老师傅在回家的路上被蒙面人打断了腿。
江云姝看着门板上的红漆。
“报警了吗?”
“金陵府尹说这是商户纠纷,不归衙门管。”林掌柜苦笑,“李明诚更是连面都不露。”
江云姝转身吩咐苏瑾安。
“去查,打断师傅腿的是哪个堂口的人。”
“查清楚了。是漕帮金陵分舵的。”苏瑾安翻开账册,“分舵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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