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安一愣,“夫人,这时候涨价,不是逼着西南百姓去买平南王府的货吗?”
“就是要逼他们。”江云姝眼底透着算计,“赵奎想玩垄断,我就送他一个空壳子。”
“他手里有盐有铁,但西南不产粮,也不产棉。”
“他想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我就让他看看,断了这条商路,他的兵吃什么,穿什么。”
正说着,楚承砚背着个小手,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这孩子最近在国子监混得风生水起。
赵宣流放后,他成了那帮世家子弟眼里的小祖宗,毕竟谁也不想自家地契哪天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木箱里。
“娘,那个赵景和长得跟个白面馒头似的,一看就欠揍。”楚承砚爬上椅子,从兜里掏出一块亮晶晶的矿石,“这是我从他马车边上捡的,你瞧瞧。”
楚景舟眼神一凝,接过来仔细端详。
矿石质地坚硬,透着一股暗沉的青色。
“是青钢影矿。”楚景舟声音沉了几分,“这种矿石只有西南深山里有,掺进生铁里打造兵器,削铁如泥。”
“这是军中严控的物资,赵景和竟然敢随身带着。”
江云姝接过矿石,在手里掂了掂。
“儿子,你这捡东西的本事,见长啊。”
楚承砚嘿嘿一笑,“我那是看他掉在地上了,顺手帮他保管。”
“对了娘,我还听见他跟随从说,要在京城开一家雪盐庄,要把咱们皇家商行的生意全顶掉。”
江云姝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想顶我的生意?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把银子带回西南。”
隔日,京城西街最繁华的地段,一家名为雪盐庄的铺子敲锣打鼓地开业了。
平南王世子赵景和亲自剪彩,场面弄得极大。
那种雪白精细的盐,价格竟然比皇家商行的官盐还便宜两成。
京城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提着罐子排队,一时间,皇家商行的盐铺门可罗雀。
“夫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瑾安有些急了,“今天咱们几家铺子的流水掉了五成。”
“那些商贾也在观望,甚至有人私下联系赵景和,想拿雪盐的代理权。”
江云姝正坐在后院修剪一盆红梅,神色悠闲。
“不急,让他卖。”
“他从西南运盐到京城,路途遥远,损耗极大。卖得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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