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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克扣。臣不敢妄言,只能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将士们添置冬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委屈到了极点。
殿外的广场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皇帝皱眉:“外面何事喧哗?”
禁军统领匆匆跑进来跪下:
“启禀圣上,几十个北境回京述职的偏将和校尉,脱了上衣,跪在午门外。他们身上全是冻疮和旧伤。他们说……说要给死在北境的兄弟讨个公道。”
大殿内死寂一片。
承恩公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猛地跪下:“圣上!这是构陷!是楚景舟拥兵自重,联合严嵩之排除异己!”
“北境的军需向来是户部和兵部共同核对,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栽赃!”
“栽赃?”严嵩之冷笑,“承恩公说得好。说到栽赃,臣这里还有一桩案子。”
严嵩之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份口供。
“大理寺右少卿钟宣,昨日连夜审讯嫌犯马三。马三供认,工部侍郎周正德指使他潜入善济司,在账目中伪造凭证。”
“而周正德指使他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承恩公府的大管家,福全!”
承恩公脑子里嗡的一声。
福全?
马三怎么会知道福全?他明明让人把福全藏起来了!
“圣上!”严嵩之重重磕头,“善济司乃是为国分忧的善举,却被有心之人当作权斗的工具。”
“军棉案贪墨军需,善济司案构陷忠良。这两桩案子,背后皆指向同一人。臣恳请圣上,彻查承恩公府,还朝堂一个清明!”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个平日里看不惯承恩公作派的清流官员纷纷出列跪下。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朝臣,目光最后落在承恩公身上。
“承恩公,你有什么话说?”
承恩公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这一局,他被算计得死死的。从军棉案到善济司,环环相扣,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臣……臣冤枉。福全只是个下人,他打着臣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臣一概不知啊圣上!”
弃车保帅。
这是承恩公惯用的伎俩。
但严嵩之不给他这个机会。
“承恩公既然说不知情,那就请大理寺提审福全。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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