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得太用力，顾念此时的声音变得暗哑又粗糙，神情尽是厌恶，“我呸！疯婆子！谁稀罕她当我妈？”
她清了清嗓子，笑了下，“你们该不会忘了吧？我和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刚才的伤害我就当还你们养我的恩情了，以后咱们各不相欠。”
说完，顾念扶着桌子腿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林菡艳要被顾念的这些话刺激得晕厥过去了，半靠在顾振山怀里，清醒一阵，迷糊一阵。
顾振山被气得血压飙升，一下一下地犯着晕，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上前一把抓住了顾念，“混账东西！你和谁学的这些话？我和你妈从没有教过你这些！”
顾振山和林菡艳自诩很会教育孩子，当初在苏市研究所的家属院，他们家三个孩子个顶个的有出息。
虽然最受宠的念念要比两个哥哥差上一些，但性格是最好的，善良、乖巧又懂事，好些人都羡慕。
可现在，顾念只下乡了几个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是不是时夏？”顾振山瞪着眼睛问。
是了，肯定就是时夏。
顾凛就是被时夏挑唆得和他们划清了界限，如今她又来挑唆念念，就是要闹得他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你们蠢，顾野也蠢，一蠢蠢一窝。”顾念不屑地道，“以我和时夏不对付的关系，我会给她机会教育我？我会听她的话？”
“那为什么……”
“顾野说的都是真的，他来外三道沟的那天我就和他讲清楚了，他这么无能的人，不配当我哥，我也不想用我的工分养他。”顾念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个道理对你们同样适用，你们作为父母，非但不给我拿钱，还向我要钱，不如就断干净，不然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可不想你们拖累我。”
林菡艳的眼中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的嘴唇都在抖，“拖累？你说……我和你爸是拖累？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那个乖巧的念念去哪儿了？”
话已至此，顾念也没有瞒着他们的意思，嗤笑一声道，“乖巧？在你们面前我是挺乖的。不过不乖的时候也很多，小时候你们兜里丢了钱都是我拿的、邻居家的小孩儿差点儿溺水也是我推的，谁让他不分我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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