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面貌?难道他还会现原形不成?你越说越夸张了,如果真有这种事的话,你怎么敢对我说出来。”
活佛笑而不语,此时两人正好走到钟楼下,而赵云澜所在的位置恰巧跟肖卫国那天站立的位置所重合。
“在钟楼上未必能看到我的车,你一定还有别的渠道知道我来这里,就当是你有神通吧,那你能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吗?”
“姻缘。”
“奥?那大师对我的姻缘怎么看?”
“求之即得,求之难得,求之不可得。”
“我没明白。”
“有些事情最讲机缘,错过了便是错过了,磁本一体自分南北。”
“你觉得我们本身应该是一块磁铁?一块磁铁断了就变成了两块对吗?大师的初级物理学的真好。”
赵云澜本来一直是笑着的,可她现在忽然觉得心里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是因为在乎所以难受吗,可感情又不是磁铁,即使真的有裂痕也不可能像磁铁那么不可修复吧。
“大师是想劝我跟他分开?”
活佛摇头道:“不能分,你是个福薄之人,离开了他没人能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