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只剩个侄子父亲还不敢相认。
老太太指着肖北峰对公公哭诉道:
“爷爷(天津儿媳跟着孩子叫法),你看他,长林都没了,他还不把孩子领回来,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遭多少罪啊,我苦命的儿子啊,我那苦命的孙子啊。”
肖长发对父亲说道:“爸,要不让我去?我这个当三叔的出面不就行了?我不行您再出马,总比您出去万一他不认您丢了面子强。”
老头冷哼一声不屑道:“就你这德行?你连你侄子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了,还想在人家面前充大辈儿?人家周边人见了你会怎么说?不得说这是个什么人家啊?怎么流里流气跟二百五似的,怎么大男人还留个烫发头?怎么三十岁了连个对象都找不着?这不纯纯二百五吗,我怕原本就没什么希望的事情,因为让你侄子看到你,希望就变得更渺茫了。”
肖长发经验丰富,被父亲一阵冷嘲热讽说的不敢还嘴,只能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充当雕塑,果然,看他不说话父亲冷哼一声也不再言语,只有母亲的哭声依旧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