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记得有一个叫张明志的人,在这里,教过他们手艺。”
张明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就够了。”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个院子染成暖黄色。
老槐树下,几个徒弟还在练习。叮叮当当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张明志站在那里,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上的那些人,看着窗外那些还在努力的身影。
他忽然想起杨延昭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这就够了。”
是啊,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