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就不细说了。”孙建国开口了,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踩在点上,“我在支队干了五年,管的是矿区治安。该办的事办了不少,不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不少。刘局说您那边缺人,让我过来。”
程立握着手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确认——刘建武听懂了他要什么人。矿区治安,矿上的事最多。
在这个位置上不肯装糊涂的人,一定得罪过矿上的人。
得罪过矿上的人还能在副队长位置上待五年没被踢走,说明业务能力够硬,有人想动他但动不了。
很多单位最多的就是两种人,一种就是有后台的人,没有啥真材实料。
一种就是没有后台,但领导离不开他的人。毕竟工作还是需要人来做。光靠那些吹嘘拍马的能做啥?
“你来办公室找我。上午十点。”
挂了第一个电话,程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是新泡的,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热气升上来,带着一点茉莉花的味道。
他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看院子里的保洁员又在扫落叶。今天有风,叶子落得比昨天还多,刚扫完又落一层。
十点差五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停在他门口。敲门声响了两下,不重不轻,刚好够听见。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