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风平浪静,自从孩子被找回来,聂慎儿再也没出过门,每日只守着娡儿,仿佛要永远这样过下去。
窦漪房几乎每日都会来看望,生怕母女两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怠慢了,有时馆陶公主也会过来逗弄娡儿,至于刘启,依旧在禁足。
刘嫖对娡儿很是稀罕,乖巧安静,一逗还会笑,不像刘启,小时候简直人憎狗厌。
“乖娡儿,来,笑一个。”
刘嫖拿着长命锁在娡儿面前晃来晃去,这是她专门找出来的,给娡儿当礼物正合适。
娡儿的小手抓住红绳,很给面子的弯起眼睛,咯咯直笑,刘嫖见状也笑了起来。
乖宝宝就是惹人喜欢,希望她以后的孩子也能像娡儿一样。
刘嫖在外面逗娡儿,身边有宫人一眨不眨的照看,聂慎儿正在内殿更衣,因为馆陶说想和她出去玩。
莫离服侍左右,低声问:“姑娘接下来有何对策?”
如今吕氏已经倒台,莫离唯有莫雪鸢一个亲人,孑然一身,加上放不下娡儿,就主动留在聂慎儿身边,为聂慎儿出谋划策。
在莫离看来,聂慎儿最好抓住机会留在宫中,这个世道,单身女子带着孩子将会很艰难,不如搏一搏荣华富贵。
聂慎儿一边挑选衣服,一边回道:“放心,我自有打算,我的娡儿定然会荣华加身,顺遂安乐。”
“莫离,我很感激你保护娡儿,但是你要清楚,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和雪鸢之间的关系,我不在乎,但你若是敢背着我传消息,你死定了。”
聂慎儿轻描淡写的开口,杀机毕露,唇边却含着浅浅笑意,看起来明艳动人。
莫离被敲打,却笑了起来:“姑娘放心,宫里的规矩我都明白,我只希望娡儿过得好。”
她和雪鸢有血缘关系,但实际上关系并不算亲密,雪鸢一直被当做细作培养,两人之间见面都很少,反倒是娡儿,她和娡儿相依为命躲藏的那些日子,娡儿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聂慎儿拿着裙裾比划,唇角微微上扬。
她当然知道莫离的身份很敏感,但莫离跟随吕后多年,对宫中的一切了如指掌,不知见惯了多少隐私,若是用得好就是一大助力。
既然要搏富贵,她愿意冒一些小风险。
而且娡儿的身份藏不住,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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