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宣王:“……嗯?”
“我就是来送行啊,只要看着殿下离去便足够了。”薛清茵铿锵有力地道。
宣王:“……”“所以我不愿叫醒你,何必多此一举。”
薛清茵摇头:“这怎么叫多此一举?这叫仪式感。哪怕我只是多看殿下一眼。那也是不同的。”
宣王心下微动。
不同吗?
是,是不同的。
仅仅只是看见她出现在这里,那一刹他的心情便变得极好。
宣王又不轻不重地抱了下薛清茵,对剩下追赶上来的宫人沉声道:“照顾好侧妃,若有恙,拿尔等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