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张富国虽然卸职了,但他做的那些事,证据可还捏在我手里......”
“你以为那点子东西可以影响我?”
“我当然不这么想,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膈应的,对不对?”
“不愧是我赵致庸的儿子。”
“也是您教的好。”
赵致庸不怒反笑,语重心长道:“平津啊,你确实有能力有手段,但是啊,你这些能力和手段,在我跟前,还是太稚嫩了。”
他说完,甚至对他十分和蔼的笑了笑:“没事儿多回去陪陪你妈妈,她心里最记挂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