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可先帝驾崩后,一夜之间,玄家便成了通敌叛国的罪臣。”
宋以安垂眸,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想,但她并不敢如实道出。
“那三殿下?”
“当时三殿下被掳走,对方要挟玄贵妃,玄贵妃以死明志,用自己的命替三殿下换了一条活路。”
宋以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竟不知,傅羲和从小就遭受这般劫难,怪不得当初他肯对她施以援手,原来他也曾身处深渊,无人可依。
然,她与他过程相似,结局却天差地别。
宋以安将思绪拉回来,后知后觉,祖父为何要将这些事说给她听?
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只见宋相缓缓站起,行至她面前,手掌蓦然摊开,掌中躺着一枚扳指。
扳指色如凝血,润若凝脂,光线穿过玉身,竟透出一层幽幽的赤光,像是有鲜血在里头缓缓流淌。
他俯视着宋以安:“这枚血玉扳指交给你,往后,你便是不夜天的主人。”
满室寂静。
她干笑了两声,神情肃然:“祖父,你定能长命百岁,是不是……”
如此大任,她不想接下。
宋相冷哼一声:“要怪只能怪你爹,原本他是不夜天下一任的主人,可是你爹跑了,父债子偿。”
宋以安默然,心道,我还子债父偿嘞。
她不肯接下。
须臾,宋相再道:“现今不及彼时,以往我不站任何一位皇子,能拖则拖,宋家还能安然无恙些时日,如今局势已破,朝中只会有更多的人想取我性命,说不定哪日宋家会落得玄家那般下场。”
语毕,见小孙女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眉头一挑:“你不接,那便是以礼来做下一任不夜天主人。”
宋以安蓦地瞪大了双眸,这不是明摆着霍霍她兄妹俩吗。
……
翌日清晨。
海棠捧着面盆进屋,轻声唤道。
“小姐,今日要与老夫人一同去佛寺上香,得早起。”
宋以安闷在被窝里,气鼓鼓地探出头。
她郁闷得一夜没睡。
祖父就会逮着她一人霍霍,霍霍不了她,就逮着她哥。
海棠瞧见小姐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两团显眼的青黑,心疼道:“小姐,你昨夜没睡吗?”
宋以安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任由海棠给她擦脸,幽幽叹了口气:“可不就是一夜没睡。”
海棠拿过一只浸泡过井水的瓷勺,轻轻给她敷了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