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合理的存药地点。这也是阮文清选这里的原因之一,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才不会让人起疑。”
彭国栋转头看向林夏楠,指着地上那个绿皮铁箱:“这箱东西怎么处理?找个坑埋了还是直接一把火烧干净?”
林夏楠摇摇头,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冷静:“原样封好,贴上禁用标签,带回医疗点单独存放。留着当证据,也给后面刚换防上来的兄弟部队做个活生生的警示。”
她站起身:“口头警告永远不如实物有冲击力,不亲眼看看这些玩意儿,很多人永远记不住对面的手段有多阴。”
王常松立刻会意,从随身的急救背囊里拽出一卷宽边医用胶布,在铁皮箱的封口处横竖贴了两道封条。
想了想,他又摸出钢笔,在胶布上写下三个硕大的“毒”字,每一笔都力透纸背,透着一股子后怕与愤怒。
韦建设将这箱催命符抬上平板车,跟其他缴获的军需物资隔开一段距离,小心翼翼地往回拉。
回到废弃兵营的医疗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林夏楠没有立刻去吃晚饭,而是让人把魏连文以及所有没排上手班的卫生员全叫到了后院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