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好吃得不得了,我信了你的去尝了一口,臭得要命,跟放了几天的馊水一个味儿。连那种东西你都觉得好吃,你说不好喝的咖啡,那肯定是个稀罕的香东西!”
这话一出来,整个车厢安静了一秒钟,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老兵笑得前仰后合:“你这逻辑绝了!韦家福那点饮食爱好算是被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几个工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人甚至拍着大腿。
那些原本因为即将上阵地而积压在每个人心头的沉重感,被这番关于咖啡和酸笋的争论瞬间冲散得一干二净。
周小雅坐在林夏楠旁边,一直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眉眼弯弯,肩膀彻底放松下来,她转头看向林夏楠,小声嘀咕。
“夏楠,这帮工兵组的同志心真大,都要上阵地排雷了,还有心思争论咖啡好不好喝。”
林夏楠靠在木板上,看着这些笑得东倒西歪的年轻面孔,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排雷是用血肉之躯去换取步兵冲锋的通道。
过了今天,这车厢里的人,不知道还有几个能完好无损地坐着讲笑话,他们用最质朴的玩笑,掩盖着对未知死亡的恐惧,用这种近乎粗糙的乐观,给自己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