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前线连个响都听不见。彭国栋,少拿连长的架子压我,我是通讯组长,现在执行的是前指任务。你再拦我,我按贻误战机告你一状。”
彭国栋被方琪那句“贻误战机”硬生生噎在了原地。
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却也清楚方琪说的对,通讯要是不恢复,前线那两个主力团就是睁眼瞎,在敌人的交叉火力网里乱撞,每一秒钟都在拿战友的命填坑。
可眼前这栋两层青砖楼刚被炸过,硝烟还没散尽,谁敢保证阮文清那帮属狗皮膏药的特工没有留后手?
“行,你进去修,但得听我的安排,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王大雷,你带两个人跟方组长进去,寸步不离守着。我在楼门口站桩,这巷子两头我已经派人封死了,里面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喊我。”
方琪见他松口,也没再继续端着脾气互怼。
她明白轻重缓急,当即点头答应:“行,听你的安排,但你们速度快点,别耽误我干活,前面的兄弟等不起。”
王大雷应了声是,端起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枪托抵住右肩,冲着身后两名老侦察兵打了个战术手势。
三人呈三角阵型,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摸进了一楼大厅。
楼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呛人的粉尘混合着皮肉烧焦的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