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须立刻撤回同登大本营。前面全是废墟,到处都是冷枪,流弹不长眼。”
“我对这一带的巷子布局有印象。”方琪直视彭国栋的眼睛,“看作战地图的时候,我特意背过这片市区的管网和街道走向,走吧,别磨蹭了。”
彭国栋盯着她看了一秒。
他没再废话,冲着身后的几个侦察兵打了个战术手势。
“跟上,保持警戒队形,注意高处。”
一队人沿着满目疮痍的巷子往西推进,两旁全是炸塌的土墙和烧黑的梁木,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缸、残缺的砖头,以及随处可见的黄铜弹壳。
远处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装甲车的履带碾压路面的轰鸣声在街区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走了大约三十米,巷子前方出现一个九十度的拐角。
彭国栋抬起左手握拳,队伍瞬间停止前进。
他端着枪,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探出半个脑袋观察,确认没有埋伏后,他打手势示意安全,方琪跟在后面走上前。
拐角的地面上,赫然汪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泊,旁边的青砖墙上,还残留着喷溅状的血点,碎石和砖渣被血液彻底浸透,在阴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彭国栋单膝蹲下,伸出食指在血泊边缘沾了一点,放在指尖捻了捻。
“新鲜的,还没干透,就是这里,阮文清在这里吃了林夏楠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