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承谦脸上，令一向在厂里都板着一张严肃面孔的叶承谦，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甚至在莫叶灵看来，都能说得上温柔了。
温柔？
什么时候温柔这个词可以放在叶承谦身上？
莫叶灵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她费尽心思都够不到的人，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出现在了姜春蓉的家门口。
叶承谦站在门槛外，微微低着头，不知在对姜春蓉说些什么，嘴角竟还噙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深，却足以让莫叶灵觉得刺眼无比。
她想起自己之前往厂长办公室跑的殷勤，想起那些被叶承谦三言两语打发走的尴尬场面，想起自己每次在党务会议上绞尽脑汁想要搭话却总是碰壁的窘迫。
她本以为叶承谦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冷淡，一样的拒人千里之外。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原来他不是不会笑，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对象不是她罢了。
莫叶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死死盯着那扇大门，看着叶承谦与姜春蓉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转身离开。
他走路的姿态依旧沉稳有力，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一下一下地响着，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莫叶灵的心上。
直到叶承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莫叶灵才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掌心里全是汗，指甲留下的印痕深深浅浅，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扇已经重新关上的大门。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姜春蓉？
她有什么好的？
论长相不如自己，论资历不如自己，不过是学历高一些、工作能力强一些罢了。
男人不都是看脸的吗？叶承谦怎么会看上她？
莫叶灵越想越不甘心，心中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