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捶了他胸脯一下。
“你怎么还羡慕这样的人呢？
我听贾大妈说过，这些人都是前清的遗老遗少。
靠的是变卖祖产、吃老本活着，你瞅着他们清闲，其实就是表面风光。
国家都提倡了，社会不养闲人了。
我看他们这些人，早晚得出事儿！”
何雨生心说：有事儿也就没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
里外里也就难受了十年，后来人家过的才风光呢。
没有娱乐活动，转眼就是天亮。
早上起来，何雨水睡得有点懵。
“哥、嫂子，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你自己睡着了，怕你感冒，没叫醒你！”
秦淮茹拿着块抹布四处擦擦。
“我大哥呢？”
“门口练拳呢！”
院子里，刘海中和许伍德背着手看何雨生练拳。
本来这俩人为选四合院大爷的事死不对眼，昨天一场荒诞的雪仗，关系竟缓和了许多。
同处一个屋檐下，也没了以前的别扭。
“雨生这架势不错，一招一式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这功夫确实可以，你说他要是和大辣椒比起来，谁更厉害一点？”
“肯定是大辣椒呗，你看雨生啥时候劈过砖头？”
“也不尽然，雨生经常练功，从来没见大辣椒练过！”
何雨生收功，额头见汗。
秦淮茹闪现，递上手巾。
“大辣椒也练功，人家天天在屋里和贾东旭练！”
何雨生擦把脸，把手巾递回给秦淮茹。
笑着跟刘海中和许伍德解释：
“练武的人讲究拳打卧牛之地！
女人练的八极和男人练的不同，大辣椒有个一米见方的地方就能练拳，所以人家在屋里练就行！”
两人恍然，笑着道，“原来如此！”
三人点着了烟，站在树下聊天。
刘海中在等许伍德走，许伍德在等刘海中走，结果俩人谁都没走。
“老刘，你有事儿吗？没事儿我找雨生有点儿事！”
刘海中一愣，“巧了么，我找雨生也有点事儿！要不你先回去等会儿，我先说？”
“凭啥我等会儿啊？你是二大爷，你得发扬风格！”
何雨生哭笑不得，俩人咋像小孩似的呢？这也能争辩起来。
“你们俩别争了，按照姓氏的笔画数，少的先来！”
说着话事先走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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