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拢入了衣袖之中。
叶楠坐在上首,目光始终平视着前方,并未低头去看那些已经坠落在地面的微尘颗粒:
“屈长老今日不远万里来到我这有些贫瘠的荒域,不知是御风路过此地,还是特意为了本座手中的这几卷残破地图而来的?”
屈无咎依旧笔直地站立在石台对面,并未去寻找一旁的木凳就座:
“宗主让本座走一趟,亲自来看看如今的荒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这句话在说出口的时候,口吻极为寻常,既没有在某些特定的字眼上刻意加重语气,也没有故意放缓说话的节奏。
然而,当“宗主”这两个字从他的苍老嘴唇中吐出的刹那,总府正中央那座由万年玄武岩打造的沉重石台边缘,异变骤生。
一道极其细微的青色光纹,毫无征兆地沿着石面天然形成的缝隙,顺时针极快地游走了半圈。
该光纹纤细异常,宽度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笔直的黑色头发丝贴在了石头表面一般,闪烁着刺目的长生法則波动。
原本守在大门口的帝尊看到这一幕,按在刀柄上的五指由于过度的用力,指节的位置已经悄然移到了刀柄的最上端。
其浑身的气血虽然被压制着,但大有关刀出鞘、一搏生死的迹象。
屈无咎的目光从叶楠的右手移开,缓缓扫过了总府墙壁上悬挂着的那几幅用兽皮绘制的简陋地图。
随后,他的视线又在殿宇角落里堆放着的、那些刻满了边荒上古符文的青铜器物残片上停留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
“这片大荒原确实算不得宽广。以你们如今这几十万残存修士的底蕴,能在中州各大道统的围堵下死守住这么多年,在长生仙族看来,也算是一件不易之事。只可惜,在不朽势力的绝对底蕴面前,一味的死守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仙界最边缘的这么一处边角死地,换了谁来当家做主守在这最前线,其实结果都并无什么分别。我长生仙族,现在可以整体接手此地的防务。”
他在说话的时候,后背始终挺得笔直,双脚如两柄长枪般钉在石台对面的地砖上,两只手掌平稳地垂在身侧。
自始至终,此人的体内都未曾故意释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仙皇中期修士的恐怖修为气息。
然而,由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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