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刻的变化。
以往各自独立、需要在战斗中分别调用的属性，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向彼此靠拢。
不是叠加，而是融合，像五条原本并行的河流在某个节点汇入同一片湖中，界限悄然模糊，流动浑然一体，身体趋向混元。
而对外界，感受则完全不同。
恰恰在身体内部趋向圆融的同时，他与外界之间，却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空气的温度、风中的水汽、周围游离的能量粒子——这些东西依然能被感知，却不再能轻易扰动他。
像是身体正在自己收拢边界，把内外之间那道口子一点一点地缝合起来，杂质进不来，精粹出不去，他安静地感受着那股正在成型的、与天地若即若离的状态。
似乎，与神话传说之中，无漏之体，有些相像，身如完璧，不漏不泄，内外隔绝自成循环。
或许，这就是依靠属性点提升实力的，后续发展的方向。
然后他转向了【宗师之力·中阶卷轴×22】。
他的目光在技能列表上扫了一遍，没有犹豫太久。
【消耗宗师之力·中阶卷轴×8】
【刀术宗师Lv.80→刀术宗师Lv.81！】
【消耗宗师之力·中阶卷轴×8】
【步法宗师Lv.80→步法宗师Lv.81！】
两道金光同时涌入他的身体。
刀术宗师突破的瞬间，大量刀理如洪流般涌入识海，每一道都像是从天地初开的某种古老传承中剥离下来的碎片。
那些知识在他体内沉降、凝聚、淬炼，最终化作一道实质性的锋芒，自骨髓深处拔地而起——像是一柄刀，在他身体的正中央淬火成形。
他闭着眼，却仿佛看见了那一刀的尽头。
那是天地合拢之前的第一道裂痕，是万物初生时劈开混沌的那一下。
他握着那柄无形的刀，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刀下去，连悬在天穹之外的那些星辰，似乎也不是不能斩落。
刀，不再只是武器，而是他意志的延伸。
步法宗师突破的感觉则完全不同。
没有锋芒，没有压迫，只有一种极轻极淡的松动感，像是空间，也对他收起了束缚与压制，他在那一下松动的间隙里，触碰到了空间本身的纹理。
与此同时，韩朔骤然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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