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时未反应过来,尚不清楚来者是那一位公主,她恭敬道:
“见过公主殿下,妾愿公主殿下,新岁康宁。”
女子上下打量了苌楚一眼,跟随她身后的侍女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苌楚能听出她的笑声里尽是鄙夷与嘲讽。
“六哥哥,你也是来探望皇后娘娘的吗?”
她见南阙不搭理自己,极为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南阙面色一沉,袖袍一挥,险些甩她个酿跄。
他揽上苌楚的腰,单手将她杂乱的发绾成个平髻,苌楚暗恼自己失了仪态,只顾走神,心思全飘到别处去了,难怪那小侍女会笑她;
一路行来的宫婢与内侍瞧她时的眼神也怪异得很,真是前殿落了面子,后宫又接着丢脸,她进宫这一趟,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可惜了,苌楚幼时费劲跟着宫中嬷嬷学的礼仪,终究没能融入骨子里。
“娘子,本王没有皇妹,她才不是什么公主。“
身后人绾好了发,又挑起垂下的发,尝试着给她编一股小辫子,暗恼手上的茧子太多太厚,总会扯断她一缕发丝。
而那女子显然是没料到,往常憨傻愚钝的仁王殿下,竟然会拆她的台,还处处维护苏苌楚,她绕着两人走了一圈儿,心想道:
‘一年多未见,这傻子何时开了灵智?往年我和表姐捉弄他,他还只会憨笑呢。’
“殿下与她相识吗?她既不是公主,为何唤你六皇兄呢?”
连着几日,耗费了太多心神,苌楚的反应明显迟缓了不少,此刻,像是有一根铁锁,忽然链接上了大脑,她迅速想起来平日间逗南阙玩儿时,套出的一些有关大周皇帝的信息。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周世宗南宫烈膝下亦有九位子女,这天家血脉,亦如古语所云,才智脾性,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