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骨刺入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那一瞬间，羊头面具身上就插满了各种骨刺，密密麻麻，更像一只刺猬了，只是身上的刺都是反方向的。
其中一根，更是从他的嘴里直接穿透到了后脑勺。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生命力在飞速流失，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身体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直挺挺地掉了下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刺猬从半空落下，手里捏着一根新长出来的骨刺，朝他走去，准备补刀。
就在这时，裘天绝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
声音传来时，裘天绝已经来到了刺猬的旁边。
他的目光在刺猬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球上扫过，说出了一句让刺猬身上几百只眼睛同时眨了一下的话。
“下次屁股上的骨刺最好留着。”
裘天绝指了指刺猬的身后。
“全射出去了，再长出眼睛来，看着挺别扭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阿诺斯、李维多、伯特兰三个老头，全都愣住了。
这么严肃血腥的场合，这小子的脑回路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去？
然后，他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刺猬屁股上那些正在滴溜溜转动的眼球。
别说，好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而此刻，裘天绝已经蹲在了羊头面具的身边。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面具破碎，身体一抽一抽，眼看就要断气的家伙。
“前段时间那些破事，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
听到这话，羊头面具破裂的面具下，两个腮帮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什么，却只能喷出血沫。
但他那双还没完全失去神采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东西。
裘天绝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果然是你们。”
听到裘天绝确认，羊头面具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得意。
就算是死，他也在死前给这个煞星制造了足够多的麻烦，恶心到了他。
这副模样，让裘天绝笑了。
他伸出手，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是不是觉得，你快死了，所以还能在最后恶心我一下？”
羊头面具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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