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当年你娘偷汉子被抓就算了,你比你娘还放荡还犯贱!居然尚未成婚就跟男人卿卿我我滚到一处!”
叶漪如自认为大局已定,任谢蘅芜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谢蘅芜原本是心平气和的。
任凭叶漪如口出污言秽语,她原本也不生气。
毕竟叶漪如就如那秋后的蚂蚱一般,蹦跶不了两天了。
可是当叶漪如提起她的娘亲的时候,谢蘅芜却气血翻涌,恨不得手撕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算什么东西?
就她也配提起自己的娘亲?
谢蘅芜按下心中怒火,反而轻笑一声。
她走到祖母面前,委委屈屈地俯下身子伏在祖母的膝盖上,泪水涟涟,打湿了谢老夫人的衣裳。
“祖母,我没有想到母亲居然置我于死地,幸好我和霍哥哥的事情早已提前告知祖母,要不然被母亲这么肆意诬陷,我可真真是百口莫辩了。”
她一边说,一边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向来喜欢装柔弱的谢芷兰看到这样的谢蘅芜都有些发懵,因为谢蘅芜这幅模样装得可比她还要活灵活现。
叶漪如听到了谢蘅芜这句话,眼皮子微微一跳。
“什、什么?”叶漪如缓和了神色,笑得十分勉强:“蘅芜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霍小侯爷的事情已经提前告知祖母了?”
谢蘅芜从祖母膝上抬起头,一副柔柔弱弱的娇花模样:“母亲,你有所不知啊。”
她从地上站起身走到叶漪如面前,杏眼桃腮的少女眼睛低垂,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唯独从叶漪如的那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谢蘅芜那勾起的唇角。
“在五日前,悬华长公主曾经修书一封送到了祖母手上,悬华长公主怜惜我自幼丧母,要认我做干女儿,祖母欣然同意了。”
叶漪如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怎么可能?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霍小侯爷也就是我的兄长,我喊他一声霍哥哥有何不妥?
他喊我一声阿芜,又有何不妥?”
谢蘅芜接连质问,倒是让叶漪如哑口无言。
谢芷兰见自己的母亲落了下风,立刻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谢蘅芜道鼻子道:“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两人为何衣衫不整共处一院!”
谢蘅芜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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