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将袖子里的匕首拿出来,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忽然狠狠地用刀捅向自己。
然后她摇摇欲坠般往后退了几步:“阿姐……阿姐我好心劝你回头是岸,可你居然要拿刀杀我……”
此时此刻,谢芷兰的腹部正汩汩往外渗血,谢芷兰一脸惨白地倒在了匆忙赶过来的睿王怀里。
因为当时两人凑得太近,众人什么都没有看清,见这谢二小姐满身的血,一时间都吓了一跳,失声叫出声来:“怎么回事?谢大小姐居然敢当庭杀人!”
谢蘅芜睨了一眼倒在睿王怀里哭成泪人的谢芷兰,又抬头深深看了皇后一眼。
原来皇后同样留得有后手啊,戴东珠耳环出席宴会是僭越,在宴会上拿刀杀人,可是大忌,光这两条加在一起,她就非死不可了。
只可惜,谢蘅芜可没打算让皇后的计谋得逞。
在周遭都乱作一团的时候,谢蘅芜却依旧淡定如初,她甚至有闲暇鼓掌。
啪、啪、啪!
这掌声清脆,让原本乱做一团的人都愣住了。
谢蘅芜捋了捋鬓边发丝,笑道:“今日真是一出好戏接着一出好戏啊,皇后娘娘,您就这么想让我死,不给我半点解释的机会么?”
皇后坐在高位,冷笑连连:“正确确凿,本宫何须听你狡辩?”
谢蘅芜取下自己的东珠耳环,握在手里把玩:“皇后娘娘,这东珠耳环是什么很稀罕的物件儿么?我倒是觉得这东珠常见得很,哦对了,我房里还有一大盒落灰呢。”
谢蘅芜笑眯眯说道。
听谢蘅芜撒谎连草稿都不打,在场有些高官家眷不由替谢蘅芜尴尬,其中一位夫人就说道:“嘉明郡主,你扯谎也要有个度,这可是东珠,就连皇后娘娘也不过有一副东珠耳环和一串朝珠东珠,你居然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有一大盒,做梦呢吧!”
谢蘅芜笑道:“其实我也觉得拿这么多东珠是僭越,今日进宫,就是想将这些东珠交给皇后娘娘处置呢,没想到皇后娘娘上来就喊打喊杀,倒是让臣女无所适从了。”
她故作无奈,一拍手,一直站在暗处的惊春就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了殿中央。
“惊春,去把那一盒东珠拿给诸位夫人鉴赏鉴赏,看看这一盒东珠是真是假。”
惊春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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