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泛着冷,打了个响指,有黑衣人的令,便放出了饿了两个月的饿狼。
听着密牢里传来的惨叫声,男人心情颇为愉悦。
只是他刚往前走没几步就顿住了脚步,有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儿正蹲在地上等他。
见他来了,就从地上站起身,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天真无邪地问道:“少主哥哥,年年的爹爹呢?他说帮少主做完这件事,就要带着年年去吃糖葫芦!”
男人蹲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爹爹在密牢里面,你要去找他吗?”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她咬了咬唇,一脸纠结地说:“其实我不想吃糖葫芦了,有爹爹陪着我吃什么都很好啦!”
女孩儿笑得很甜,男人笑得也很宠溺。
“我亲自带你去找你爹爹,你把眼睛蒙上,咱们给他一个惊喜。”
密牢内,徐遮被饿狼撕掉了半截身子,苟延残喘。
可等他恍然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的女儿正蒙着眼朝密牢里面走来,而原本正低头啃食人肉的饿狼也停止了进食,若有所觉地往身后去看。
女孩儿被蒙着眼睛,只好伸出手四处摸着往密牢深处走,徐遮看着这一幕,眦目欲裂:“年、年……”
他拼尽全力,也只喊出了这两个字。
快跑,快跑啊!
而小女孩听到爹爹喊自己,反而加快了脚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边跑边欣喜的喊:“爹爹,爹爹你在哪儿?”
那只饿狼看了看地上枯瘦如柴的人腿,又看了看那个皮肤白皙光滑的小女孩。
他果断丢弃了脚下的人腿,将女孩扑到在地,露出獠牙!
——
等秦清静看完诊,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谢蘅芜准备好了满汉全席,赶紧邀请师傅入座。
萧长渊和霍庭野有事相商,她反而成了那个闲人,能好好地陪师傅吃一顿饭。
眼看着秦清静一个人吃得开心,谢蘅芜忍不住道:“师傅,你能不能帮我也号个脉?”
秦清静原本正在和嘴里的鸡腿儿做斗争,听了徒儿这话,他愣了一下:“你说啥?”
谢蘅芜苦着小脸儿道:“我做的那个什么龟息丸好像有副作用,这段时间老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秦清静听了,一皱眉,赶忙扔了手里的鸡腿儿,又把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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