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巴黎拍摄的五天,苏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一点也没把占卜那些话放在心上。
白天鹿溪在镜头前工作,他就在附近溜达。
会蹲在路边买一份可丽饼,也走完了凡尔赛宫后花园那条长到让人怀疑人生的林荫道。
塔罗牌那些话被他随手搁在了某个抽屉里,连翻开的打算都没有。
倒是鹿溪,把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记得很牢。
她对苏陌接下来要面对的“烦恼”格外上心,无论是拍摄间隙还是休息时间,都保持着额外的注意力,像一只守在洞口的猫,竖着耳朵等什么动静。
鹿溪本以为那幺蛾子会出现在法国,可直到两人坐上回国的飞机,也依然风平浪静。
唯一一件称得上“波澜”的事,是两人在蒙马特高地附近遛弯时遇到一伙试图打劫的。
一群看起来像是刚从地下世界蹦出来的年轻人,蒙着脸,围上来想劫苏陌的财、劫鹿溪的色。
然后苏陌一个响指打出了十几个保镖,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真理”,在正义和真理的共同目睹下,苏陌挨个踹爆了他们所有人的蛋。
鹿溪当时虽然有点小怕,但事后回想,这件事应该不足以构成苏陌“很难做抉择的时刻”。
那店长说的“很难做选择”到底是什么意思?
私人飞机上,苏陌看着鹿溪坐在对面捧着手机却半天没翻页的苦恼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了,还在想那些占卜的话?”
鹿溪嘟起嘴,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拉了拉:“人家关心你嘛,不像你,明明是你的事,结果一点都不上心。”
“淡定。”苏陌反手捏住她的小鼻子,轻轻摇了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来佛祖,马来西亚。”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鹿溪被他逗得松开手。
“那个老板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太放在心上。”苏陌放下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你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
鹿溪歪着头看他:“因为说的很玄乎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苏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从来不为还没发生的事担忧,而且——”
“不是哥吹牛逼,我实在想象不到现在还能有什么事能让我受困。”
鹿溪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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