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达轩一行人,还停下训练观察起来。
这一幕让赵达轩看得直摇头。
难怪每年过冬时北面鞑子来犯,城卫军都守得异常艰难,就这样的素质确实难顶大用。
走过一个箭靶场时,赵达轩看着场地中训练的士兵,突然感觉手痒难耐。
脚步一转,走进靶场信手拿起一张步射弓,轻拉箭弦试力,是把半石弓。
此方世界一石约莫前世一百斤,半石弓已经是常见弓箭中的强弓了。
众人抬着的邓荣挣扎着起身,被肿胀的脸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咳咳...这可是半石弓...你...你拉得开吗你!废物!”
其他城卫军也都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他们可从未听说过赵达轩参加过城卫军训练,更别说弓箭训练了。
赵达轩看都不看邓荣一眼,犹如本能一般,抬起长弓,右手搭箭,手指用力,顿时青筋暴起。
瞬间弓弦就拉成满圆,赵达轩也不用瞄准,凭借着感觉往最远处的箭靶射去。
“笃!”
一声清脆的射中靶心撞击声传来,射出的箭矢不偏不倚没入正中红心后,又深深没入木耙。
邓荣到了嘴边想继续嘲讽的话语顿时卡住,但仍嘴硬道:“呵,狗屎运倒是不错!”
“笃!笃!笃!”
赵达轩连搭三箭,箭矢一闪而逝,三声连珠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均是深深没入靶心。
跟在赵达轩身后一众士兵顿时目瞪口呆。
全场又是一阵死寂!
邓荣踉跄着退后两步,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不,不可能...”
赵达轩随意地将弓箭抛回架子,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见他轻笑一声:“继续带路吧。”
抬着邓荣的士兵机械的转身带路,目光不敢再与赵达轩对视。
但离开时眼睛却还频频看向远处的靶心,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来到都尉营帐前,都尉已经算城卫军中层,统率千人,有自己的营帐。
下属有十个百人队,每个百人队各有十名什长,邓荣正是其中之一。
经过通报,最终只有气定神闲的赵达轩和一脸怨恨的邓荣两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