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恶趣味:“要不要姐姐去帮你找一下?”
木晚吟微微摇头,声线清冷:“不必。雏鹰总要经历风霜,方能振翅。”
“这凡尘的历练,对他来说是一桩造化。”
君璇姬听着这番大道理,忍不住啧了啧嘴。
果然是那等不可言说的古老道统出来的传人,说话就是有格调,连看人挨揍都能说得这么超凡脱俗。
此时,演武场入口处,又涌进了一大批刚刚收到消息赶来看热闹的修士。
他们错过了之前的退婚大戏,只看到高台上的诡异站位。
君镇山这位苍南霸主,正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当迎宾,而正中央却坐着一个戴着面纱的陌生白衣女子。
这诡异的画面,让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当口,木晚吟毫无预兆地站起了身。
可就是这一个极其随意的起身动作,却在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坐在高台两侧,那数十个代表着苍南大陆最顶尖战力的话事人,不管是隐世不出的元婴老祖,还是一呼百应的一宗之主。
纷纷整齐划一的从座位上弹起。
连带着支脉家主君镇山,也赶紧把刚碰到椅面的屁股挪开,弓着腰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开玩笑,主脉的二小姐和那位上界老祖都站了,他怎么敢坐着!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跪着!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此刻正是变现时!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在木晚吟站着的时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