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画风开始变得极其诡异。
只要是萧凡的对手,无论上台前表现得多嚣张,一开打,全部化身大宋提刑官里的影帝。
“哎呀!好强的气场!我不能呼吸了!”
一名筑基后期的天才刚站定,突然捂着胸口,惨叫一声,直接滚下了擂台。
“萧兄这招‘隔山打牛’当真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另一名剑修甚至都没拔剑,只觉得一阵微风吹过,便自行抛下兵器,一脸崇拜地行大礼认输。
越打,萧凡越懵逼。
他连汗都没出一滴,就这么一路被硬生生“保送”进了总决赛。
而台下的散修和赌徒们,早就哭晕在天台上了。
原本大比的盘口是最热闹的,可现在再去看看那块光幕。
萧凡的夺冠赔率,已经被硬生生地压到了离谱的1.0000000001!而他所有对手的赔率,全都是百倍封顶!
一百倍啊!只要敢压冷门,赢了就能一夜暴富。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下注。
开什么玩笑?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哪是在比武,这简直就是一场以萧凡为中心的大型奉承表演赛。
谁要是敢赢萧凡,只怕前脚刚下擂台,后脚就会被自家宗门的长老给乱脚踹死。
这泼天的富贵,大家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演”武场的风,吹得有些萧瑟。
这不仅是因为天气,更因为此刻站在擂台上的两个人,画风实在反差太大。
一个是浑身上下透着“无敌寂寞”、连一滴汗都没流的大黑马萧凡。
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寒酸道袍、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炼气巅峰期“天骄”,王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