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第二句就能把人逼得睁眼。
能把偷抱做得像偷贡品，还偷完不敢喘气的，只有一个。
木晚吟没有翻身。
身后的人察觉她没躲，手臂才收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
收完又停。
木晚吟在被子里无声叹气。
这些日子，叶清雪确实跟得很辛苦。
血窟里拔剑压阵，临渊城前替她立威，回了主舰还端粥、守门、查人、传令。
连吃醋都吃得安静。
至于那本《合欢秘录》……系统早就告过状。
木晚吟当时没拆穿。
拆穿了也没用。
叶清雪会低头认错，然后下次换个更隐蔽的地方继续看。
她向来这样。
表面乖顺，骨子里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拖不回来。
木晚吟没出声，身后的人便当她睡熟了。
那人额头抵着她后背，鼻尖在衣料上轻碰了一下。
那点动作收得很快，偷来的片刻安稳，舍不得浪费，又不敢贪多。
殿外灵灯灭了第二轮。
主舰阵纹在夜风里发出很轻的嗡鸣。
识海深处，系统兔子翻了个身，习惯性打开后台扫了一眼。
然后它不动了。
画面里，叶清雪闭着眼，眉间终于松开。
一只手环在木晚吟腰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木晚吟垂在身侧的手。
握得不紧。
只是虚虚拢着。
系统兔子的小爪子伸向小本本。
停住。
它看了半天，难得没写。
【……今晚不记了。】
兔子把本子塞回被窝，自己在识海角落团成一团。
闭眼之前，它嘀咕了一句。
【这丫头，比兔兔有出息。】
木晚吟没有睁眼。
只是原本垂着的手指，在叶清雪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叶清雪呼吸停了半拍。
她没松手。
木晚吟也没抽回。
于是这一夜，谁都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揽月城。
韩莫的传讯玉简亮了三次。
第一次，是木七汇报避罗佩首批样品已成，外观分普通款、尊享款、典藏款，典藏款额外镶了两粒不值钱但很亮的灵晶。
第二次，是木逢财传讯询问：典藏款若卖不出去，是否可记入韩莫个人决策亏损。
第三次，是天机阁白须长老加急传讯，说已有上十二天域圣子圣女询问天骄争霸赛报名席位，另有一名来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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