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心障就能松开,可几个月过去,周围没有任何崩塌的迹象。
叶清雪也没有要破障的意思,反而越过越像在弥补一段旧日时光。
木晚吟终于坐不住了,夜里,梅树下,叶清雪练完剑,剑尖垂落,雪色衣摆扫过石阶。
木晚吟坐在廊下,手里捧着热茶。
“清雪。”
叶清雪回头。
“你怕什么?”
这个问题出口,院中的风声停了一拍,叶清清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剑收回鞘中,走到木晚吟身边坐下,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我怕这是一场梦。”
这话让木晚吟的心头动了一下。
叶清雪垂着眼,看着茶盏里的水纹。
“醒来后,很多事就没了。”
木晚吟安静了会儿,她想说你醒来我就在外面,可这话对眼前的叶清雪来说未必有用,因为她正在倒着经历这些分别。
木晚吟越往前走,越接近初见,也越接近失去。
这种错乱的时间线,搁谁身上都得疯。
木晚吟心里骂了系统八百遍,系统装死,连竹笋都不啃了。
“那你想让我留下?”
叶清雪看了她很久,“想。”
木晚吟反倒不知道怎么接了。
“可你不会。”叶清雪微微垂眸,语气带着确信。
木晚吟沉默,确实不会,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
叶清雪或许也猜到了什么,她只是把所有不舍都收好,收得干干净净,这才最要命。
木晚吟宁愿她闹,闹起来还能哄,不闹,就只能看着疼。
“我会去见更小的你。”
“嗯。”
“我会帮她。”
“嗯。”
“我还会让她以后过得更好。”
叶清雪抬头,终于有了点笑意,“她已经过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