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自己养大。”
小团子抱着茶盏点头。
“好。”
时间在心障世界里不讲道理,雪落了又化,山门前多了几株梅,剑庐被修好,小团子也从最初的小脏包,长成了能握木剑绕山跑十圈的小姑娘。
木晚吟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不是身体疼,是整个人卡住了。
起初只是抬手慢半拍,后来走路会停住,法诀掐到一半断掉,连说话都像隔着一层坏掉的传讯阵。
食铁兽依旧没声,木晚吟试着喊它,没回应。
她站在院里,抬手想折一枝梅,手指停在半空,半盏茶后才落下。
好家伙,红色四百六十,这心障世界还限速。
木晚吟明白,自己该走了,再待下去,不是帮叶清雪,是把这段因果钉死。
夜里,小姑娘趴在她床边,睡得不安稳,手还拽着她袖子。
木晚吟低头看她,小姑娘眼睫湿着,原来没睡。
“师傅,你要走了吗?”
木晚吟喉间有些堵。
“嗯。”
“还回来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答过很多次,木晚吟把掌心放在她头顶。
“我们未来还会再见面的。”
小姑娘把她的袖子攥得更紧。
木晚吟本想再说两句,比如好好吃饭,好好练剑,别太死心眼,别学乱七八糟的书。
可她已经说不动了,眼前的雪、梅、剑庐,全都被拉远。
“师傅……”最后传入耳中的,是小姑娘压得很低的哭声。
木晚吟睁开眼时,先看见了熟悉的帐顶,月白纱幔,青玉灯,床边还放着她平日常用的茶盏。
她怔了片刻,回来了?
叶清雪突破成功了?系统那只坑货呢?
木晚吟刚想起身,脚踝处传来一声脆响。
叮。
木晚吟垂眸看去,脚踝上那缕金锁链细如游丝,软软地贴着肌肤,像条凉凉的蛇。
她脚踝本就生得极好,纤巧一握,干净得那链子缠上去,金灿灿的,衬得那截脚腕愈发雪也似的白。
铃身刻了剑纹,正是霜寒九州那一道。
木晚吟心想,为什么她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试着蜷了蜷脚趾,铃铛发出极轻的响,牢牢扣住了什么。
木晚吟:……
木晚吟盯着那片白与金,莫名想起前世家中笼中雀的脚环,也是这般精致,这般好看,又这般……挣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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