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中大臣都无人知晓,梁国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止你不明白,朕也想不明白。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但谁能想到我大胤的利器,这就被人家知道了。”
李淏说完,又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唐子羽:“唐爱卿,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从你那儿泄露出去的。”
唐子羽一听,连忙说道:“绝无可能,圣上这件事,臣连重华都不曾告诉,更遑论别人。”
“朕并非疑心你,这东西本就是你一手造出来的,也是你告诉朕这东西的利害。朕只是说,会不会是你无意中泄露了此事,比如在扬州你杀慕容礼那次......”
眼见唐子羽愣了愣神,李淏接着说道:“展翎回来告诉朕,他当时听到了一声巨响,等他赶过去的时候,慕容礼已经濒死,似乎是被一阳指类似的武功所伤。”
一阳指?
唐子羽:......
唐子羽接着摇了摇头:“圣上,绝非是那时泄露出去的。当初我确实用了火铳,但听到火铳这个名字的,只有已经死了的慕容礼。
先不说梁国能不能知道这件事,即便知道了,又从哪里知道火铳这个名字?”
听完唐子羽的解释,李淏默默点了点头。
“既不是你,更不是朕,那梁国是如何知道的?”
“敢问圣上,此事除了臣之外,可还有别人知晓。”
“造火铳的匠人都被管辖,自然不是他们,除了朕和你,就再无......”说到这儿,李淏突然停了下来。
果然,果然还是有别人知道。
李淏迟疑了片刻:“火铳的事,朕曾同景儿提过。他到底是储君,有些事还是需要知晓的。”
景儿?太子?
“难不成竟是他?”李淏迟疑道。
“扑通”一声,唐子羽接着跪倒在地。
“圣上,太子殿下忠君爱民,行事亦有分寸,断然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圣上对臣尚能不疑,也望圣上切勿疑心殿下。”
听到唐子羽的话,李淏摆了摆手:
“朕刚刚不过随口一说,景儿朕还是知道的。不管怎么说,梁国既然能得知此事,那说明我大胤必有梁国的细作,不把此人揪出来,朕心难安。”
唐子羽心里暗道一声糟了,不会这活儿又落到自个儿身上来了吧。
这活儿哪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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