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轻咳了一声,拿起大喇叭,打起了官腔:“沈师傅的提议,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激励大家提高手艺,更好地服务群众。
既然正明斋和味香斋还需要时间打磨技术,那这部分闲置的配额,区里会开会研究,优先向福源祥这样受群众欢迎的标杆倾斜。明天一早,工委就开会落实这件事的统筹安排!”
大掌柜嘴唇直哆嗦,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身子佝偻成了一团,要不是旁边帮工死死搀着,当场就得瘫下去。
孙掌柜则是面如死灰,手里把玩了半辈子的翡翠鼻烟壶“啪嗒”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沈砚转过身。不再看这两人一眼。
“收工,回铺子。”
杨文学重重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案板上的工具,天桥广场上的人群开始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